暴走系金丝雀

盐甜系脆皮鸭写手
💛是个想住进你心里的流氓混蛋🔫

[轰出]哪里来的Darling

*职场\年下轰\冰山轰倒追秘书久\ABO-双A

*一句话总结:为了勾搭以为自己是直A其实根本不直的A久而故意装O实际也是A的轰(所以注意避雷w

*略有点长,建议先码后读,一次管饱,不甜不要钱(如果觉得甜,评论夸夸我的文就好qwq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轰焦冻站在镜子前,第N次调整了一下领带的位置。

 

房间里不热,空调吹出来的风也足够适宜,可他还是出了一脑门的汗。倚靠着裤线的手不自然地微微蜷缩,又缓缓放平。

 

最后他深吸了一口气,跑到办公桌前,拉开一道上了锁的抽屉。他取出喷剂往空气中喷了好几下,然后钻进满是一股薰衣草香的气流中,确保自己全身都沐浴在这股味道里。

 

这是最新型的仿Omega信息素的喷雾,这类型喷雾的适用对象本来是那些对自己信息素味道不满意的Omega,又或者是那些信息素味道过于清淡,担心自己勾搭不到喜欢的A的O们。

 

总之不是让Alpha拿它装自己是Omega的!

 

而轰焦冻现在就开创了这东西的新用法。

 

使用这东西的理由无他,皆由新来自己公司的那个小员工而起。

 

最近他给自己新招进来一个小秘书,而做轰焦冻的秘书实际是一份只拿钱不用干活的逍遥工作。因为以他本人的工作效率,基本足够把全部事情都处理好,本来完全不需多此一举。

 

所以绿谷第一天上任时,对自己要做的事情很迷茫。不提工作,就论他本人是怎么从一万多位应聘者中脱颖而出挤进这家大公司的,也是个悬念。

 

绿谷对自己向来很有自知之明——自诩相貌平平,除了学习成绩好一点,有一张印着“东京大学”的毕业证书可以值得骄傲一下以外,完全没什么过人之处。

 

绿谷的专业到大四已经完全没有正式的必修课要上了,这两天也有很多大企业来他们学校开招聘会。

 

绿谷拿着简历跟在室友后面,什么现场啊座谈会的跑了七七八八。可说也中了邪,室友都拿到第二家企业的offer,开始愁选哪个好了,而自己的电子邮箱里依旧空空如也。

 

来东大最后一家做宣讲的企业是“安德瓦传媒有限公司”。

 

绿谷进礼堂时,心全凉了——这大概是他一个月以来见到过,应聘者最多的企业。绿谷本来已经觉得他们学校礼堂够大的了,可还是在座无虚席的基础上,每一个空都站满了来晚的人。

 

绿谷抱着书包尝试挤一挤,可这黑压压人山人海,哪还有挤得动的地方。

 

他站在门口正愁眉苦脸地不知所措,心想这下好了,现在连会场都进不去,就更别提被录用了。绿谷作势要走,可又一想,如果进不去这家,他就要远被室友甩在起跑线后面了,相当不利于他毕业。

 

遂又硬着头皮往里进。

 

这时他的肩膀好像被人拍了一下。

 

绿谷一回头,那人比他要高出一个脑袋。

 

他戴着一顶鸭舌帽,耳根上挂着一个黑色口罩,上半身穿了一件很休闲的棒球外套,下面是一条黑色牛仔裤。整个人都给人一种微妙的压迫感,但男人的表情无喜无怒——可能这就是气场吧。绿谷当时腹诽道。

 

“同学,这里是东大的……礼堂吗?”男人把口罩往下拽了拽,低头小声问道。

 

“啊、啊,是的!”绿谷有个毛病,只要和陌生人说话就会脸红,这会儿跟他说话的还是个极好看的人,脸都快一路红到脖子去了。

 

“人好多啊……”他往里扒了扒头,这个动作一下子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,绿谷闻到他身上有一股耐人寻味的香气,迷得绿谷昏头转向的。

 

他心想该不是这人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吧。

 

“你进的去吗?”那人打断了绿谷的绮想,问道。

 

绿谷苦笑,“同学,你觉得我像有办法挤进去的人吗?”

 

“唔……”他四处看了看,随后灵光一闪似的,“我有办法了,你要跟我一起干吗?”

 

“什么……”

 

绿谷还没完全消化这个人嘴里的“干”是什么意思,一只手就已经被拉了起来。

 

他拉着绿谷绕着礼堂外面跑了一圈,最后选了个没锁的小门偷偷钻了进去。

 

“等等……这里是后台,我们这样不、不好吧?”

 

“有什么不好的?”他回头不解地看了眼自己抓着的绿谷,“你从这里往外面看。”

 

绿谷的眼神顺着他用手撩拨开的帘子往外面看去,“怎么了?”

 

“前排有座,我们过去坐。”说完拉着绿谷就要往里面走。

 

“不行不行,前排是给企业职员坐的地方!”绿谷连忙把他拦了下来。

 

“就是个座而已,没事的。”

 

绿谷还要再说什么,只见那人已经大摇大摆地走了过去,随便挑个位子坐下,还朝裹在幕布里的自己招手。

 

天啊……怎么会有这样随性的人……

 

绿谷顿时一个脑袋两个大,自己怎么就和这种人惹上瓜葛了呢!

 

他登时也不愿多想了,牙一咬,小碎步跑过去坐到了那人旁边,“如果一会儿被赶走怎么办?”

 

“他们不敢。”

 

那人两手交叉放在膝盖上,突然扭头看着他,“对了,你叫什么?”

 

绿谷防备心起,他想,该不会这人自己惹了祸要拿自己名字背锅吧?

 

看着他的眼神,男人轻笑了一声,“怎么,还怕我拐了你吗?”

 

“谁、谁说的!”绿谷咽了口吐沫,“我叫绿谷出久。”

 

“什么专业的?”

 

“电子媒体传播学。”他老实地答道。

 

“不错,挺热门的专业,今年多大了?”

 

“二十一……”绿谷说完才觉得不对,“那个……这位同学……不要搞得跟查户口似的好不好……”

 

“对自己的职业前景有什么规划吗?”

 

“暂时还没有……我想的是……现在先找到一家企业让我进去实习一年就好,其他我真的没什么想法了……”

 

——糟了,自己怎么又在回答他的问题了!

 

绿谷连忙用小手把自己的嘴捂上,要怪就怪都怪这人问的问题太官方了。他最近经历了无数个求职现场,面试官的问题多半大同小异,现在都已经形成条件反射了。

 

“你简历拿给我看看。”

 

绿谷低头看了眼伸过来那只手。

 

结果那人简历没等到,等来了“啪”的一声击掌——绿谷照着那人手心拍了一巴掌。

 

“你叫什么啊?”绿谷反过来问他。

 

结果那人瞬间抿上了嘴,不语。

 

绿谷又欲要问什么,这时灯光骤然变暗,一束圆锥形镁光灯打在舞台中心,那里站着一个男人。

 

如果不出意外的话,这个人应该就是安德瓦传媒有限公司的创始人轰炎司了。

 

他忽地神色一紧,从双肩包里掏出笔和小本本,一副作势要记录的模样。

 

这一动作逗笑了旁边的人,“你干嘛?上课吗?还记笔记。”

 

“啊?我就怕……面试时会用到……”绿谷老实作答。

 

“怪不得你找不到工作。”

 

这话正戳绿谷痛处上,“你、你怎么知道的?”

 

“很显然,这个时候还来听企业宣讲的,要么是那些拿了offer成天闲的没事干的人,要么……就是像你这样兢兢业业准备再搏一次的……”男人看着绿谷亮晶晶快要挤出水的眼睛,硬生生把那句“失败者”给咽了回去,他轻咳了两声,“你总不会是前者吧?”

 

绿谷叹了口气,他说的没错。

 

“我试过很多家,这次竞争最激烈,本来也没抱很大期望……但是,”少年眼前一亮,扭头看着那人,神情忽地坚定起来,“我还是想试一试!”

 

“人活着,总要对生活抱以希望,不是吗?”

 

 

 

人活着,总要抱以希望。

 

轰焦冻回去以后,坐在办公桌前就在品这句话。

 

从小到大,这种鸡汤他听过不少,可不知道为什么,同样的话,从那位年轻人的嘴里说出来就变得格外朝气蓬勃,富有生命力。

 

脑海里反反复复,挥之不去的都是绿谷说完那句话之后的笑脸。

 

“轰先生,您要的档案我们帮您调出来了。”进来的女人手里拿着一个崭新的牛皮纸袋。

 

轰焦冻点了点头,示意女人可以出去了。可她似乎欲言又止,轰其实已经从空气中闻到了一股不怀好意的Omega信息素的味道,可他依旧平静。

 
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
 

“轰先生,我……”

 

“你现在立刻出去的话,我也许能给你个体面点的辞职方式。”

 

“可是……”女人的眼里充满了眷恋与不舍。

 

轰焦冻的脸彻底沉了下来,“如果再纠缠不清的话……”

 

空气中骤然肃杀起来,那是一种强大的Alpha信息素散发时所带来的气场。就是这样的味道,才让人又爱,又恐惧。

 

女人吓得站都站不稳了,仿佛用尽自己最后一点力气颤颤巍巍地鞠躬道歉,继而飞也似地冲出了房门。

 

见碍事的人走了,轰焦冻才收起了一副冰颜,转而看向贴在档案袋上,那张一寸照片上时,眼神温柔得宛如三月和煦的春风,就好像刚刚那个用信息素恐吓骚扰者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
 

那张一寸照片上印着一张紧张得皱皱巴巴的小脸,和他第一次见到的绿谷一样。

 

轰焦冻抽出里面的A4纸,他大概扫了一眼,大概就是些从小到大获的一些大大小小的奖项,而且大多还是数学和化学上的比赛。

 

看到最后还夹着一张绿谷手里捧着奖杯笑得很羞涩的照片,轰焦冻的手不自觉地摩挲了那张笑脸。

 

“校服挺适合他的。”他小声嘟囔一句。

 

可绿谷哪都好,就是……

 

轰焦冻的眼睛死死盯着“觉醒性别”那一栏——白底黑字地写着“Alpha”。

 

他又反复确认了很多遍,翻出了绿谷入小学以来所有的体检报告,清一色,全是“Alpha”。

 

这就很头疼了。

 

因为轰焦冻也是Alpha。

 

都是Alpha怎么了?一个上司,一个下属,好像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。

 

关键问题就出在了这里。

 

轰焦冻不甘心让那个笑起来很可爱的年轻人只是来自己公司工作——他喜欢他。

 

是想让对方成为自己的恋人的那种喜欢。

 

最后他坐在办公桌前沉思了很久,忽地拿起座机的话筒拨了个号码。

 

“喂,人力资源部总监吗?”

 

 

 

绿谷收到录取短信时,他正和室友坐在街边的流动式关东煮摊位上喝酒。

 

桌板上的手机震了两声,绿谷低头一看,差点没把手里的水萝卜甩室友脸上。

 

“啊啊啊啊啊!!!!我录取了!!!!我被录取了!!!!!我终于成功了!!!!!!”绿谷抱着室友的肩膀就是一阵猛摇。

 

上鸣哪受得了这待遇,刚吃的鸡蛋都要吐出来了,“哥们哥们,你听我说一句……别……别摇了……”

 

“啊对不起我太激动了!”绿谷一下子松手,上鸣的脸瘫软到桌板上。

 

“所以,是哪个公司要了你啊?”

 

“安德瓦!!!”

 

“安德瓦????”上鸣都惊了,这回被抓住肩膀的人改为了绿谷,“你确定你没看错什么的???”

 

“不会错的!!!!”绿谷兴奋地朝他举起手机,“你看你看。”

 

上鸣把脸凑过去,眯着眼睛读起来,“绿谷先生……恭喜您……被我司暂聘……请于……下周一来公司总部报道……心???”

 

“你读emoji表情干嘛啊?重点是字!”绿谷指着手机,“你看最后,‘安德瓦媒体有限公司资源管理部总监’。”

 

“可道理我都懂……我怎么觉得这短信gay gay的……该不会要潜规则你吧???”上鸣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
 

“这可能是为了表达出对员工的一种亲切感?”绿谷歪着脑袋,“哎别管了,重点是我被录取了!”

 

“那你可小心点,别回头被吃干抹净还帮人数钱。”上鸣举起一杯烧酒,煞有介事地还晃了晃里面的液体。

 

“不能吧……好歹、好歹我也是个Alpha……”绿谷被他说的也有点慌了,他一把夺过上鸣手里的杯子,仰头一饮而尽,喝完脑子就有点晕晕乎乎的,“别老勾搭我想这些有的没的,今晚不醉不归,我请客!”

 

 

 

轰焦冻在办公室里坐立难安。

 

他总觉得自己好像已经等不到下周一了。

 

不知道是一种怎么样的迫切感,总之他现在极度渴望再见到那个年轻人。

 

轰拨弄着手机通讯录,绿谷的电话已经存进去了,他随时可以拨通。可打通了他要说什么呢?

 

今晚吃什么了?

 

可是问完这句话的话,他又想接着问“在哪吃的”“和谁吃的”“到家了吗”……

 

这样显然不行,轰焦冻很有自知之明,他又不是绿谷出久的什么人,凭什么去管他这些。

 

况且……绿谷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,打过去会被当骚扰电话吧?

 

他想了想,最终决定以公司身份打过去。披着公司外皮打过去,问问他对“安德瓦”(公司)的想法。没错,就是这样。

 

轰焦冻下定决心,拨通了绿谷的电话。

 

电话里“嘟”的声音持续了好久。

 

就在轰焦冻失望地以为绿谷不会接通时,听筒里突然传进来好嘈杂的声音,逼得轰忙把听筒往远处拿了拿。

 

随后里面传来软绵绵的一声。

 

“喂~”

 

短短一个音节,在轰焦冻的世界里,仿佛拥有让所有神经细胞都安静下来的魔力。

 

那一秒里,提前准备要说什么全都忘了。

 

“那个……”他有点紧张,不,是非常紧张,“你晚上吃了什么?”

 

“……”

 

听筒里一片安静。轰焦冻一颗心都吊到了嗓子眼上,那头才传来一个打嗝声。

 

“我吃的……我吃的……鸡蛋……萝卜……还有一个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
 

显然那头的人已经喝醉了,舌头都有点捋不直了。

 

轰焦冻把笑容一收,神色紧张起来,“你现在在哪?”

 

“在……在哪里……在天上……嘿嘿嘿……”

 

绿谷这头,他的脸趴在桌子上,上鸣的状态显然比他好太多,至少还能“直立”起来。

 

“嗯??挂了???”绿谷抬起头,又把脑门重重摔在桌板上。

 

“谁给你打电话啊?”上鸣问他。

 
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嗝……”

 

没过一会儿,上鸣正愁怎么把绿谷给搞回寝室。

 

就在这时,他们这个小胡同里,竟开进来一辆兰博基尼。

 

这车的造型天生与周围极具市井气息的环境格格不入,那一声听起来就昂贵的引擎鸣叫声响彻这一小片天。

 

迷迷糊糊中,上鸣刚要感叹是哪个大款今天来他们这种小人物的夜市消费,就看到车上下来那人有点眼熟。

 

那男人西装笔挺,从领带到袖箍,穿得到挺齐全,就好像他来的不是这种路边摊,而是哪家高级餐厅。

 

更可怕的是,这人直愣愣地朝他和绿谷走来。上鸣有点紧张,他扪心自问是个遵纪守法的五好青年,最过也不过是平时爱说说骚话,绝没、绝没做过什么亏心事。

 

心里头半琢磨着这些有的没的,轰焦冻已经站到了自己眼跟前。

 

上鸣看着轰焦冻,正要问你哪位,那人一把拍掉了自己搭在绿谷肩膀上的胳膊。

 

就在上鸣瞠目结舌的注视之下,轰用肩膀架起了绿谷的身子。

 

“你是他同学?”他问道。

 

男人的气场太过强大,上鸣甚至隐隐感受到一股威迫感……怎么说,就像是一头猎豹仇视抢食的竞争对手的那种感觉?

 

这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啊?

 

上鸣用那只被拍掉的手挠了挠后脑勺,“啊,我是他室友。”

 

男人鼻子里轻哼了一声,“今晚绿谷不回宿舍了,我会带走他。”

 

“啊???”上鸣显然没明白他什么意思。

 

而轰焦冻的行事风格向来是雷厉风行,他说出去的话根本不会重复第二次。

 

等上鸣反应过来时,绿谷已经被轰焦冻扛着回车里,一溜烟带走了。到现在他还记得刚刚那个男人的眼神——狠厉、决绝、强势得不容拒绝。

 

这到底是个什么Alpha啊……也太强了吧。上鸣心想,自己好歹也是个A,怎么就被压制成了这副模样,说出去笑话死。

 

“不对啊……他这是……把绿谷绑架了吗?????”上鸣事后拍案而起,成功当了一次马后炮。

 

 

 

轰焦冻抱着绿谷回到自己租的高级公寓里。

 

他和那位老父亲有点矛盾,常年不回家。

 

也是第一次,轰焦冻这么庆幸自己是一个人住。

 

绿谷倒是舒服,得了便宜还卖乖,冲轰焦冻撒了一路酒疯——

 

“同学……你这个车上的挂饰不错啊……”绿谷侧着头冲他傻笑。

 

“哪有什么吊饰。”这一问问得轰有些摸不到头脑,“还有你看着我说这话做什么。”

 

“你……你好看啊……嘿嘿嘿……”绿谷朝他眨眨眼,可爱的苹果肌上浮上一层淡淡的红色,看起来就像抹了女孩子的胭脂,又水润又可爱,惹人忍不住采拮。

 

轰焦冻只是斜眼看了他一眼,就不想把眼睛挪开了。要不是他在开车,早就……

 

“不许看我。”

 

他说。

 

“小气鬼。”绿谷嘟嘴,“我就看我就看。”

 

“……”

 

轰焦冻腾出右手按在绿谷脸上,“别看了。”

 

谁知手上竟多了道意想不到的湿濡感——这小子竟然在舔自己的手心。这下可好了,那孩子的舌尖仿佛带电,一股电流直电到了心里去。

 

可恶。

 

不认了。

 

轰焦冻把车停到路边,赏给绿谷一个法式湿吻。

 

吻完绿谷还不乐意了,他抹了两把嘴巴,“哼,吻得这么熟练肯定不是第一次。”

 

把轰惹得哭笑不得,“谁说不能无师自通了?”

 

这话一出,绿谷扁扁嘴不说话了,再一看竟然睡了过去……轰焦冻顿时头疼,自己这是载了一个什么生物回家啊。

 

把绿谷刚安顿在床上,又犯愁了。

 

总不能让他穿着这一套沾满汗的T恤睡觉吧?

 

轰焦冻好人做到底,伸手帮他脱上衣,向上撸到一半时,他眼球看着那两个粉色的东西就挪不动地方了。毕竟太可爱了。

 

轰焦冻心想,就亲一下……亲一下应该没问题吧?反正对方也是个A,不会有反应……

 
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

 

绿谷轻哼了两声。

 

这下轰焦冻彻底动不了了,下半身……那啥了。

 

绿谷半眯起眼睛,晕晕乎乎地看着他,“你是……刚刚那个好看的人……”

 

亏这小子还记得自己。

 

绿谷忽地伸出两条胳膊,搂住轰的脖子,醉酒后的声音软软糯糯,“你刚刚不让我看你……现在可以让我看了吧……”

 

撒起娇来的杀伤力是平时的一百倍。

 

轰焦冻心一横,“给看,让你看个够。”

 

之后就把绿谷给办了。

 

干活时,轰焦冻还不忘催眠绿谷。

 

“叫我轰君。”

 

“轰……君……唔……嗯……”

 

“不对,还是叫轰吧,用不着敬语。”

 

“好……嗯……轰……”

 

轰焦冻再一想还是不对,既然都喝醉了,为什么不能得寸进尺一下?

 

“叫我焦冻。”

 

“呜呜……焦冻……顶……到了……”

 

“多叫几声。”

 

“焦冻……焦冻……焦……唔……”

 

是他低头吻住了那张湿濡的嘴。

 

 

 

绿谷醒来时,早就是艳阳高照。

 

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,视线恢复清明时,他嘴张得比昨晚做那什么时还圆。

 

绿谷正发愣那会儿,轰焦冻正端着两个小碟子进来,看他醒了,也不慌张,“醒了?”

 

这不明摆着醒着吗!没话找话。

 

绿谷反复用“我是个成年人了”与“这种事都是人之常情人之常情”来催眠自己……

 

轰焦冻就看着他抱着头在他的一小片黑色环境里小声催眠自己,心想绿谷真是可爱啊,连碎碎念都这么可爱。

 

随后绿谷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——

 

“你把我睡了?”绿谷问道。

 

轰焦冻正站着喝牛奶,这一口没咽匀,差点呛死,边咳边摇头。

 

“没有。”

 

“你有!”绿谷伸出胳膊,“你看看这些紫色的,都是什么!”

 

“咳,好吧我承认,”轰焦冻清了清嗓子,“其实是你把我睡了。”

 

“……”

 

绿谷愣了两三秒,不对不对,绝对有哪里不对的地方。

 

“是你,”绿谷指着他,“把我”,他指回自己,“睡了?”

 

轰摇了摇头,“是我”,他指着自己,“被你”,又指向绿谷,“睡了。”

 

“……”

 

这可就是魔幻现实了。

 

“那为什么腰疼腿疼的是我啊?”绿谷吼道。

 

“哎……不行……我腰好疼……”轰焦冻突然皱起眉,扶着自己的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。

 

“……”绿谷彻底服了眼前这个人了。

 

就怕他不信,轰炫耀似的突然把脖子凑到绿谷跟前。

 

“我是Omega,当然是你睡我,你可以闻。”

 

绿谷抽了抽鼻子……一股浓浓的薰衣草味的……Omega信息素。

 

绿谷顿时为自己的胡乱揣测而脸红,本来想道歉,后来一想又是他昨晚睡了人家,这下好了,逼得绿谷支支吾吾不知道先道哪件事的歉好了。

 

尴尬之下他愣是憋出一句——“你信息素……这么少女风啊?”

 

这句话一出,纵使是轰焦冻都要被他给逗笑了,但他也是经历过大风浪的人,自然是憋的住。

 

他故作委屈地收了收衣领,冷着声音,“算了,你们Alpha都是一个样子。”

 

“等等等等……”绿谷忽地抓住了他的手腕,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……我会对你负责……”

 

说这句话时,绿谷的眼睛亮晶晶的,坚定不移。轰焦冻觉得如果自己真是个Omega没准真就动心了。

 

可惜他动的是颗Alpha的心。

 

“负什么责?甚至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就说负责?”轰焦冻故作冷笑。

 

“啊……?”绿谷呆愣了一会儿,继而试探地,“轰……轰焦冻?”

 

完全没想到他还会记得,轰也愣了,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
 

“是啊,我怎么知道的啊?”绿谷开始挠头,开始皱着眉头努力回忆什么似的低下头,“我记得……我记得……好像是……”

 

啪。

 

轰焦冻在他面前双手合十鼓了个掌,吓得绿谷一机灵。

 

“想不起来就别想了。”他说道,“来,下床刷牙,刷完牙吃鸡蛋。”

 

“……”

 

绿谷看着如此“贤惠居家”的这位“Omega”先生,而自己昨晚居然把他睡了,还甚至误会自己是被睡的那一个。

 

多对不起人家Omega啊!!!

 

顿时觉得自己就像个渣男。

 

 

 

轰焦冻再次确认自己的信息素没喷错时,绿谷终于敲门。

 

“我是新来应聘的,叫绿谷出久,他们叫我今天来上班。”

 

轰焦冻清了清嗓子,“请进。”

 

门被人从外面打开,绿谷一条腿刚迈进来,刚看到那个坐在正中央的男人——又把腿缩回去,门也重新关上了。

 

绿谷整理了一下领子,在门外拍了拍自己的脸,再次打开门——

 

“那个……轰……先生……你怎么在这儿?”

 

轰焦冻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“公司是我家的,为什么不能在这里?”

 

“???”

 

绿谷欲哭无泪,他就知道!自己被安德瓦公司收下一定有猫腻。

 

两人双方会谈时,轰焦冻只字不提那晚的事,反而和他交谈了很多关于工作和专业知识上的问题,还问了绿谷关于他拿到的那些竞赛大奖方面的事情。

 

最后轰焦冻表达了对绿谷的学识的欣赏,还顺带夸了一下他今天领带系得不错。

 

这顿操作反而把绿谷给搞懵了。

 

最后还是决定问出来。

 

“轰……先生。”

 

“叫轰就可以,怎么了?”

 

“我被安德瓦收下……”说到这儿他突然卡了个壳,不对啊,他是先收到短信,再发生那晚的事情的……而且他确实应该先去问自己的“好室友”上鸣,那晚怎么就让他上了贼车?

 

“你被安德瓦收下,是因为那天我和你在礼堂里的谈话。”轰焦冻看着他认真地说道,“经过交流,我觉得你很适合这个岗位。”

 

绿谷歪了歪脑袋,“什么岗位?”

 

“我的私人秘书。”

 

“……”

 

 

 

绿谷也不知道怎么的,就迷迷糊糊成了轰焦冻的秘书。

 

其实中间还有很多他怎么都想不明白,怎么想都觉得怎么逻辑不通顺的地方。轰焦冻为了不让他那颗聪明的小脑瓜好好运作,故意给他找些工作做。

 

本来他的工作是不需要别人插手的。

 

绿谷给轰接咖啡时,就听旁边有人小声议论他。悄咪咪竖起耳朵一听,大概就是“为什么轰先生就要了这个小学生做秘书”,还有什么“前秘书”什么之类的话,断断续续的他听不清了。

 

等他回去时,轰焦冻皱了皱眉,“这么慢,干什么呢?”

 

绿谷把咖啡递给他,道着歉,“对不起……还有……”

 

“嗯?”

 

“我的那位前辈……就是……也就是上一个做您秘书的人,是怎么走的啊?”绿谷抱着托盘朝他眨了眨眼睛。

 

轰焦冻心虚,低头抿了一口咖啡,眼镜瞟向别处。

 

“她勾引我。”

 

“咳咳……”绿谷还是被这句话给呛到了,纯生理式地咳嗽。

 

他顿时心虚起来,那那晚的事……他会不会也是因为要给自己小鞋穿才……故意……

 

“你放心,我不会对你做什么,那晚,我也有自愿的成分。”

 

绿谷是多么单纯简单的人,轰焦冻只肖一打眼就知道他小脑袋里想些什么。

 

“啊?哦……”他红着脸低下头。

 

自从绿谷来这儿工作,轰焦冻就不许他回寝室。绿谷基本没什么机会见到上鸣,更没机会问他关于那天晚上的问题。

 

这天也巧,绿谷正准备给他打电话,就仿佛实现了心电感应一样,上鸣已经给自己打了过来!吓得他手机都没拿稳。

 

“喂……”

 

“喂???绿谷你小子让我这个好找!!!你还行吗?被那个Alpha带回去以后没把你怎么着吧???周日怎么也没回寝?今天都周三了……”

 

“对啊,都周三了你怎么才想起来给我打电话!”绿谷果断打断了这位“马后炮”先生的唠唠叨叨。上鸣理亏,秒速转移话题。

 

“咳咳,你工作怎么样呀?”

 

“还行吧……我还是要问你上次……”绿谷卡了个壳,“你……刚刚说什么???什么被Alpha带走???”

 

“啊?就那晚,周六,你喝醉了,被一个Alpha带走了啊?”上鸣“我靠”了一声,“你该不会被睡还帮别人数钱呢吧???”

 

绿谷咬着牙根,牙都快被他给磨碎了,“还真是帮别人数钱呢。”

 

 

 

当天轰焦冻就发现绿谷特别黏着自己,什么都不让自己干,全都包圆,还说晚上想去轰焦冻家里过夜,说自己的房间被水淹了……

 

这拙劣的谎言,轰一眼看破,但他不戳穿。

 

到了晚上。

 

绿谷非要和轰一床睡,轰也不拒绝,可绿谷脱裤子,他就不能忍了。

 

他放下手中的报纸,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。

 

“你干shen……”轰焦冻看到绿谷杀过来一记怀疑的眼神,连忙改了口,“我……今晚不想那什么……”

 

“……”绿谷其实只是想试一试他,谁知被轰这么光明正大地拒绝后,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——毕竟他接下来要做的事就跟强那啥民女性质一样。

 

绿谷长这么大,连只蚂蚁都舍不得踩死,更别提干这种事了。

 

他还是清了清嗓子,决定既然要表演“渣男”,干脆就“渣”得彻底一点。

 

“咳咳,我今晚就……就想要,你、你给不给吧?”

 

看着他憋红得一张脸,轰焦冻恶作剧之心打起。

 

他把手里的报纸放到床头柜上,把眼镜一摘,朝绿谷勾了勾食指。

 

“来。”

 

一连串动作毫无拖泥带水,连贯下来简直是致命的诱惑。

 

绿谷有些晕乎,连这时空气中有一股不属于Omega的味道都没有察觉。

 

他就像听到塞壬歌声的水手,一步步爬上了床,顺着轰焦冻的长腿跨坐在男人的腿根上。

 

轰焦冻猛地一个翻身,就抓着绿谷的手腕把他压倒了身下,也是在那一瞬间,一股强势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瞬间充斥在空气里。

 

“还想上我?”

 

正好裤子也不用他扒了,直接撩起小内裤解决一切问题。轰焦冻甚至有点想笑——世界上还有这么傻得可爱的人。

 

“你、你不说你是Omega吗!”绿谷的眼洇了个透湿,他身正不怕影子斜,贞洁不保时(虽然已经不保过一次了),就得以理震慑。

 

“我说我是Beta你也信?”

 

“你……不讲理!”

 

“你比较好骗罢了。”轰焦冻单手揉搓着绿谷的刘海,眼神里宠溺又心疼,“你可让我怎么办啊……”

 

第一次被这样温柔的眼神注视着。

 

绿谷竟然觉得心脏也比之前跳得快了几拍。

 

他,绿谷出久,一个钢铁直A,今天被一个装O的直A掰弯了。

 

不甘心啊!

 

可做那种事情时……

 

咳咳。

 

倒是蛮舒服的。

 

绿谷心想。

 

 

 

【完】

 

FT

这里设定轰轰在国外长大,小学连跳三级,所以他比绿谷小三岁,实际差不多19的样子(具体会在树洞体里提到)

让我们一起数一数轰焦冻默默夸了绿谷多少次可爱(不

后面可能还会再写一篇【树洞体】,是关于绿谷在轰焦冻的公司在任三天里的心理活动哈哈哈哈

题目大概就是——“我的Omega上司总想勾搭我该怎么办?”

这样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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